我从不知幸福可以如此盛大,直到站在你身边与你一起仗剑天下,当时,即使全天下一夜花开,开至极致,也不及我心中艳丽的快乐鲜明,不及同你在一起的片刻时光。
我有多幸福,就有多美。
年夜熙出现后,我的噩梦开始。
这段噩梦整整绵延了三年。
我当作自己的离开是脱离噩梦。
我固执的这么认为,我想我离开他,不再见他,就能够保留最后存在的一点点妄想,不至于心死,不至于重蹈以前的难堪。
我从没想过要救走她,就像我从没想过自己背负的伤口如此巨大,见她同为情伤就心软了。
似乎她的泪,就是我的泪,她痛是和我一起痛,我们同样的伤口同样孤绝一人,同被弃,同,走投无路——
——玉惹,你从不知道我有多感谢你陪我这许多年,我感谢你,就如你感谢我一样多。
我不会回头望,风吹得再大,我都可以迎风而立。
我是关凝浓。
我可以受伤,可以哭泣,就是不可以被当作玩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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