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好要一起醒着到天亮，却聊着聊着逐渐有了睡意。
另外三个早已不知不觉与周公约会去了，剩下你和我两个还是清醒的。
——好困啊！
我打了个哈欠。
——那就睡吧。
你轻声说。
——怎么睡？
看着趴在我腿上睡着了的许洁，我一动不敢动。
向后靠也不是，往前躺也不是。
进退两难。
你好像明白了我的苦衷，一副很大义的样子：
——最多借个肩膀给你啦！
早就应该！
我嘀咕。
立刻地帮你肩膀当作免费枕头，毫不客气靠过去。
枕着你的肩，好舒服。
你应该很不好受吧，却一声不吭。
熟睡的村姑梦呢，双手寻找你早已挣开的拇指，紧紧握住。
像溺水的孩童，抱住唯一的浮木死死不放。
你无奈，只得让她抓住。
——村姑的手好小。
你仔细地看着她的手，傻傻地说。
——是吗？是你的手大而已啦！
我张开手掌，去比你的另一只手。
你也张开。
我们五指紧贴，互相比较。
——真的大很多呢！
——因为是男生的手啊。
你说着，忽然把平行的手指稍稍移开，宽大的手掌包围住我的。
微微的惊讶。
我也包住了你的。
十指紧扣，象征着什么？
我想起神尼跟我说过，曾经也有一个男生与她比手掌的大小，然后忽然握住她的手不放。
这个动作让她爱上了那个男生好长一段时间。
你用意何在？我会不会也因为这个动作，喜欢上你好久好久？
我望着你的眼睛。
那里如宁静的湖泊，温柔静谧。
——睡吧。
你说。
用手轻轻把我的头压向你肩膀。
我闭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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